自然的智慧 大树的隐喻

1月20, 21两天参加「优也」的第一次年会,近尾声时,朱忠梁老师「共铸未来愿景」活动让我印象深刻。

我们看图说故事,各自挑选两张图片,用一张说明自己目前的状况,另一张则说明对优也未来的期待。当然每个人都选了与自己想法相应的图片来说明,朱老师是最后选图片的人,但他对最后一张图片的说明让我念念不忘。首先,他问我们这图片的内容是什么?大家左看、右看,真看不出所以然。接着他拿起国家地理杂志,打开了一张好几页、约50公分长的折页,那图片是折页其中的一页,是一段树干,整个折页是一棵大树。而且,图中有三个人,但我怎么都只能看到两人。那是一片树林中唐突得粗壮的一棵,树龄2000岁以上,树高75m,据说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树。为何这树会长这么粗壮?粗壮的树干和开阔的树冠是与其他树木竞争的手段,树木竞相向上延伸、向外拓展以争夺阳光和水分。树木长到几百岁,达到极限的高度之后,便开始向粗壮发展,基部分枝的光合作用效率衰退,便逐渐脱落,木质部不断强化其结构,树干长得又粗又高,像擎天大柱。树为了维持生命,需要阳光、空气与水,以便进行光合作用。因此树木要积极向上,才能在上千年的成长过程中存活。由于周围同侪树木会相互竞争日照热区,所以不出人头地,就会屈居于遮阴处,而处于不利于成长位置。这么说来,领先的树木应会越来越高才对,但甚少见到突出于树林的独立木。为何如此?树木之间会互相协调进度吗?

突出于同侪的树木,的确有获得阳光的优势,但也有缺点,闪电打凸头树,突出的树木也少了周围树木兄弟的挡风掩护,就多了折损的机会。我不知道独立树木间如何协调与联系,我想象自然界的运作,让树木间保持稍微的差异,互相竞争、鼓励,是最好的长期发展策略。

朱老师又要我们想象一下,大树的根有多深,当然大家都尽往深处想,出乎预料的,朱老师却说这树是浅根性,这又是为什么呢?关键在于所发展出来,广阔而畅通的营养运输系统,才能让大树能够如此长寿和粗壮。树根入土不深,但伸展很广,特别是在半米深左右,根系十分发达,能从营养最丰富的地层吸取水和无机盐。大家也可想象,如同大树协调彼此生长的高度,树木间根部的生长也会因此盘根错结,互相支持、共生。

虽说人是万物之灵,但在「共生共荣,持续成长」的智慧上,却落后于大树太多了。

再来说说另一棵树的故事,台湾台东县池上乡有一知名的伯朗大道,那里有棵金城武树,是矗立在广大稻田中的一棵独立树,环境开朗,许多观光客慕名而来,热闹非常。

2014年7月,金城武树被麦德姆台风吹倒了,虽说这不一定是独立树的宿命,但金城武树有许多先天不良条件,例如它是浅根性的茄苳树,不是长寿树种,只是偶然地长在那里,农田水渠的建设与方便观光客所铺设的柏油路,都妨碍了它根系的发展,没了健康的根系,营养、水分不足,也让它后天失调。会被台风吹倒,也是必然。但台东县人士为了维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观光口碑,却想尽办法要将它扶起来。

于是请来了树医生诊断处方,换土、打营养针,挂着「加护病房」的牌子,隔离休养,各种奇招尽出,等着它枝叶重新兴盛,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,金城武树重获生机,但这会儿得小心呵护,别让这抢救回来的招财树再出岔子了。

最后,还是要借题发挥一下。请参考丰田汽车的全球网站中,本文标题上的照片,丰田用果树来表现其全球愿景,期待果树要结实累累,与周围的小鸟与蝴蝶等自然界共生,满足树下顾客所需。但其根源则是地面松软会呼吸、排水良好的沃土,与地下健壮的根系。果实只是「结果」,地面下看不见的细节才是关键所在。

套句朱老师的话,作为本文的结论,「树冠要多大?树根就得有多广,树要多高,理论上树根就要有多深,但除了深入以外,广度与合作共生也是另一选择。总之,强壮的根系、广阔而畅通的营样运输系统,才是让大树能够如此长寿和粗壮的原因。个人或企业要基业长青,未尝不应如此作为。」

2017/10 优也风火环岛团 现地考察金城武树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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